營地的資日益充盈，堆積的稀有礦石越來越多，老周往返黑市的頻率也漸漸增加。起初，他只是零散地與幾個相的攤主易，可隨着礦石的數量不斷增多、種類愈發齊全，那些零散的易，早已無法滿足營地的需求，也難以積累足夠的資本——凌風需要的，不是一時的資兌換，而是長期、穩定的易渠道，是能在黑市中立足、不被輕易拿的底氣。

這一日，老周從黑市回來，臉上帶着幾分興，也藏着一猶豫，走到凌風面前，低聲說道：“凌小哥，最近我們的礦石越來越歡迎，黑市上幾個中型易商，都托我打聽礦石的來源，還說想和我們建立固定合作，只要我們能穩定供應稀有礦石，他們願意給出比市場價高一的價格，還能優先給我們提供武、藥品和報。”

凌風正在整理探礦的記錄，聞言，手中的作微微一頓，抬眼向老周，神平靜而深邃：“中型易商？是哪幾家？他們的底細，你清了嗎？”

“清了，都是黑市上口碑還算不錯的，沒有依附於任何大勢力，靠自己的渠道做易，手裡有穩定的資和報來源，也沒有什麼不良記錄。”老周連忙說道，“分別是柳老闆的資鋪、老胡的貴金屬行，還有一個做報易的陳掌柜，他們三家都有誠意合作，只是都想知道礦石的真正來源，還想和你見一面。”

凌風輕輕搖頭，指尖在桌上的礦石樣本上輕輕劃過，語氣鄭重：“見面就不必了，礦石的來源，也絕不能。我們可以和他們建立固定聯繫，但必須守住兩條鐵律，這是底線，不能有毫讓步。”

老周眼中閃過一疑，連忙問道：“凌小哥，您說的是哪兩條鐵律？我記下來，下次和他們談的時候，一定跟他們說清楚。”

“第一條，不暴我的份，也不礦石的來源。”凌風的目變得銳利起來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，“對外只說，礦石是我們拾荒者團隊，花了大量時間在廢墟中找到的，我只是團隊的負責人，不需要面，所有易，都由你全權代理。任何人問起我的信息，你都要含糊其辭，絕不能我的能力，更不能提及點石金的事。”

老周連忙點頭，心中漸漸明白：“我懂了，凌小哥。在這灰地帶，份一旦暴，尤其是您這樣有特殊能力的人，必然會引來大勢力的覬覦，到時候，不僅易做不，我們營地也會有危險。”

“沒錯。”凌風微微頷首，繼續說道，“第二條，不欠任何人。所有易，都遵循純粹的商業邏輯，一手錢、一手貨，礦石換資、換報，等價換，絕不拖欠，也絕不接他們的任何饋贈或讓步。哪怕價格稍微低一點，也不能欠他們的人——在這片沒有法律、只有利益的土地上，人就是債務，而債務，就是致命的弱點，一旦欠下，就會被對方拿，遲早會付出慘痛的代價。”

這幾日，凌風看着老周帶回的報，看着黑市中各方勢力因為債務、人相互牽制、相互傾軋的案例，心中早已清醒地認識到，灰地帶的易，從來都沒有“人”二字，只有永恆的利益。任何一心，任何一次讓步，都可能為別人攻擊他們的突破口，都可能讓他們好不容易積累的資本，付諸東流。

老周聞言，恍然大悟，臉上出敬佩之：“凌小哥，您想得太周全了！我以前在黑市易，偶爾也會欠別人一點人，現在想來，真是太危險了。您放心，這兩條鐵律，我一定嚴格遵守，絕不出現任何差錯。”

次日，老周再次前往黑市，帶着凌風的囑託，分別與柳老闆、老胡和陳掌柜進行了談判。他先是明確拒絕了見面的要求，含糊地礦石是拾荒者團隊集採集的，隨後，鄭重地提出了凌風定下的兩條鐵律，語氣堅定，沒有毫讓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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