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一言為定。” 凌風出手，想要像以前一樣，與他擊掌為誓。

可陳昊卻沒有回應，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：“約定達，沒別的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
說完，他轉就朝着門口走去，沒有毫留，背影依舊孤獨而倔強。

凌風出的手僵在半空，最終還是緩緩放下，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失落。曾經，他們的約定總是伴隨着擊掌與笑容，充滿了信任與默契；可現在，這份約定卻冰冷而公式化，連一個簡單的擊掌都無法完。

蘇婉看着陳昊離去的背影，眼中的希冀漸漸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：“這樣…… 真的好嗎？我們之間，只剩下任務中的配合了嗎？”

“總比在任務中互相拖後，甚至發生衝突要好。” 凌風的聲音帶着一疲憊，“至這樣，我們還能完任務，還能活下去。至於其他的，只能慢慢來了。”

彙報室再次陷了沉默。過窗戶灑進來，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，卻照不亮兩人心中的霾。

他們達了約定，維繫了一種表面上的平衡。可這份平衡，太過脆弱，太過虛假。沒有信任作為基石，沒有默契作為紐帶，只有冰冷的規則在約束着彼此。就像一座建在流沙上的城堡，看似完整，實則一即碎。

凌風和蘇婉都知道，這份脆弱的平衡，隨時可能被下一次任務中的意外、被理念上的再次撞、被 “深淵” 的謀所打破。而一旦打破，他們之間，可能就再也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。

“我們回去吧。” 凌風率先開口，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，“接下來，我們要更加努力地提升實力。沒有了陳昊的黃金壁壘，我們的戰鬥會更加艱難，只能靠自己。”

蘇婉點了點頭，默默跟在凌風後，走出了彙報室。

兩人並肩走在學院的林蔭道上，過樹葉的隙灑落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。曾經，這條路上總是有三個人的影，充滿了歡聲笑語；可現在，只剩下兩人的沉默，伴隨着淡淡的憂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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