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歲異能覺醒_第274章 辯白(1)
星台矗立在城郊的最高峰頂,青石鋪就的檯面被歲月磨得,四周無遮無攔,能俯瞰整個城市的燈火與學院的淡藍能量屏障。夜幕降臨,繁星點點,清冷的月灑在檯面上,勾勒出四人的影 —— 墨先生依舊着月白長袍,手持紙扇,神平靜地着星空;凌風小隊並肩而立,神複雜,既有警惕,也有難以掩飾的搖。
這是墨先生首次主約見三人同聚。在此之前,他分別用煉金圖譜、生命創造法門、理解式共,準擊中了三人心最深的,讓他們在 “想要” 與 “不敢” 之間反覆掙扎。而今晚,他顯然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利益,要拋出最核心的 “理念”—— 那套支撐 “深淵” 存在的、扭曲的真理系。
“三位深夜赴約,想必心中都有諸多疑問。” 墨先生率先開口,聲音溫和卻帶着一種穿夜的力量,目從星空轉向三人,“你們或許在想,我為何要無償提供圖譜、法門,為何要理解你們的掙扎?答案很簡單 —— 因為我們是同類,是被選中的‘新人類’。”
“新人類?” 陳昊皺眉,金屬能量在掌心微微躁,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們仔細想想,元能者與普通人類,本質上早已不是同一種。” 墨先生抬手,紙扇指向夜空中最亮的星辰,“普通人類依賴工,畏懼自然,躲在規則的殼裡苟延殘;而我們,能控元素能量,能突破生理極限,能與天地共鳴 —— 這不是簡單的‘天賦’,而是‘進化’的證明。”
他的聲音漸漸提高,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煽:“宇宙的真理從來不是‘公平’,而是‘弱強食’。從星辰誕生到種演化,從草木生長到猛捕食,所有的一切,都遵循着‘強者生存、弱者淘汰’的法則。這不是殘酷,而是自然的選擇,是進化的力。”
凌風的瞳孔微微收。墨先生的話,像一把冰冷的刀,剖開了世界的溫面紗,出了最原始、最赤的本質。他不得不承認,這套邏輯雖然殘酷,卻能解釋很多現實 —— 學院的資源傾斜、派系的強權打、“深淵” 的肆無忌憚,本質上都是 “強者” 對 “弱者” 的支配。
“你是說,弱強食就是一切?” 蘇婉的聲音帶着一抖,淡綠的神力下意識地收,“那生命的意義是什麼?守護的價值又是什麼?如果強者可以隨意支配弱者,那與‘深淵’的暗能改造、傀儡控,又有什麼區別?”
“區別在於‘主’與‘被’。” 墨先生轉頭看向蘇婉,眼神中帶着一悲憫,“‘深淵’的傀儡,是被強行改造、失去自主意識的工,這並非真正的‘強者’,只是被力量控的‘’。而我所說的‘強者’,是清醒地認識到進化真理,主掌控力量,掙一切枷鎖的存在。”
他紙扇輕搖,指向學院的方向,語氣中帶着一嘲諷:“學院的規則、聯盟的律法、普通人類的道德,這些都是枷鎖。它們由弱者制定,目的是限制強者的進化,讓你們這些‘新人類’為他們的苟且服務 —— 你們守護的,是束縛自己的牢籠;你們堅守的,是阻礙進化的枷鎖。”
“這不是枷鎖!” 蘇婉反駁道,聲音帶着一激,“規則是為了保護弱小,守護是元能者的責任!如果人人都信奉弱強食,世界只會變一片廢墟,所有的生命都會在爭鬥中毀滅!”
“蘇婉小姐太過理想化了。” 墨先生搖了搖頭,語氣平和卻極說服力,“你以為的‘保護弱小’,本質上是在拖慢進化的腳步。普通人類的存續,依賴的是科技與規則,而非自的進化;而我們元能者,本應為引領進化的先鋒,卻被‘責任’‘道德’束縛,淪為普通人類的‘守護者’,這難道不是一種悲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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