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里的應急燈還在瘋狂閃爍，慘白的一次次掠過地面的跡，將凌風抱着蘇婉的影子拉得很長、很僵。蘇婉的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，染的衫在凌風臂彎里，冰冷的像一塊鐵，沉沉在他的心上。陳昊跟在後，金屬在指尖綳得筆直，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抖，尖端甚至劃破了掌心，鮮順着金屬滴落在地，與通道里的跡融為一。

“吱呀 ——”

前方影突然傳來輕微的聲響，不是影衛的腳步聲，而是帶着悉影域能量的波。凌風的腳步猛地頓住，銀瞬間在周凝聚，眼神警惕地掃向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—— 他以為是追來的影衛，卻沒想到，從影里緩緩走出的，是林影。

的狀態比在服務室時更狼狽：黑戰服上沾着不灰塵，角還殘留着未去的跡，影霧在周有氣無力地浮，像快要熄滅的燭火。顯然，在他們離開後，被影衛圍攻時了傷，也還在對抗着墨先生的意識控制，眼底的黑紋路與淡金意識紋織纏繞，比之前更紊。

“林影！”

陳昊的怒吼瞬間炸開，他猛地向前一步，金屬在前凝三道鋒利的細刺，直指林影的口，聲音里滿是淚：“你還敢出來？！蘇婉變這樣，都是因為你！若不是你引我們進陷阱，若不是你用影霧擋着，怎麼會被能量彈擊中？！”

林影沒有躲，也沒有辯解，只是垂着眼帘，目落在凌風臂彎里蘇婉蒼白的臉上，影霧在指尖微微波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卻最終只是攥了攥拳頭，將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的迴避像一把鈍刀，狠狠扎在陳昊心上 —— 比辯解更傷人的，是這種連正視都不敢的冷漠。

凌風抱着蘇婉，緩緩抬起頭，眼底沒有了之前的殺意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。他沒有像陳昊那樣怒吼，只是靜靜地看着林影，聲音輕得像通道里的風，卻帶着千斤重的重量：“你攔在我們後，是想繼續幫影衛抓我們，還是…… 想解釋什麼？”

林影的幾不可察地了一下，終於抬起眼，與凌風對視。的眼底有掙扎，有疲憊，甚至有一不易察覺的愧疚，可當看到蘇婉染的後背時，瞳孔猛地了，又迅速移開目，結了，最終只吐出兩個字：“…… 抱歉。”

“抱歉？” 陳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金屬因憤怒而劇烈抖，“一句抱歉就夠了？我們一起在重力室扛過 3 倍重力，一起在模擬戰逆轉過戰局，一起宣誓要守護普通人…… 那些都是假的嗎？蘇婉還幫你調理過影域能量紊，你就是這麼回報的？！”

林影的了，似乎想再說些什麼，比如 “我被墨先生控制了”，比如 “我也是不由己”，可最終，只是搖了搖頭，影霧突然向後退了退，拉開了與他們的距離。的目掃過凌風，掃過陳昊，最後又落在蘇婉上，停留了不過一秒，便猛地轉過，朝着通道深的黑暗走去。

“林影！你站住！” 陳昊想追上去，卻被凌風手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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