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醫扶着李明走向醫務室的背影漸漸遠去，圍在球場中央的同學也散去了大半，只剩下幾個啦啦隊員還在收拾散落的彩花和道。凌風站在原地沒，目依舊鎖在蘇婉上，剛才那抹淡綠芒帶來的震驚還未平息，心臟仍在腔里急促地跳。

蘇婉正蹲在地上，收拾着剛才掉落的紙巾包裝。恰好從後的教學樓方向斜過來，穿過稀疏的梧桐樹葉，在上鍍上了一層和的金邊。逆的角度讓的廓變得模糊，細碎的髮在空中輕輕飄，連帶着微微彎曲的脊背，都着一尋常生的溫 —— 可在凌風眼裡，這幅本該溫馨的畫面，卻像被蒙上了一層詭異的濾鏡，着 “不尋常” 的氣息。

“還看什麼呢？比賽估計要暫停了，我們回教室吧？” 陳昊拍了拍凌風的胳膊，語氣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凝重。他知道凌風還在想蘇婉的事，也明白此刻兩人心裡都着同一個疑問。

凌風沒有立刻應聲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。他的目落在剛才李明摔倒的地方 —— 水泥地面上還殘留着一小片淡褐的跡，旁邊散落着幾張用過的紙巾。而蘇婉收拾完包裝後，又拿起一張乾淨的紙巾，蹲在跡旁，似乎想把地面拭乾凈。

就在這時，凌風的瞳孔微微一 —— 他注意到，蘇婉的指尖在靠近跡邊緣時，又一次掠過了那片殘留的跡。這一次，他沒有看到淡綠的芒，可不知為何，那片原本清晰的跡，似乎在蘇婉指尖劃過的瞬間，變淡了一，邊緣也變得模糊起來，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悄悄 “理” 過。

“你有沒有覺得…… 那跡有點不對勁？” 凌風低聲音，用胳膊肘了陳昊，目依舊盯着蘇婉的作。

陳昊順着他的視線看去，皺了皺眉：“沒什麼不對勁啊，就是普通的跡，可能是被風吹乾了一點？”

“不是風吹乾。” 凌風的聲音裡帶着一篤定，“剛才李明傷時，跡擴散的範圍比現在大，也更深。蘇婉剛才蹲在那裡，什麼都沒做，跡就變淺了 —— 你不覺得奇怪嗎？”

陳昊的表瞬間變得嚴肅起來。他仔細對比了一下記憶中跡的樣子和現在的痕迹，確實發現了差異：“好像…… 真的有點不一樣。難道是用了能力？可我們沒看到芒啊。”

凌風沒有回答，只是將目重新轉向蘇婉。此刻蘇婉已經完地面，站起，正朝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。依舊在後，將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投在地面上，隨着的腳步輕輕晃。可凌風卻覺得，那道影子里，藏着他們無法看的秘。

他想起剛才李明的傷口 —— 校醫理時，曾隨口說了一句 “還好只是表皮傷，不過傷口有點深，估計要結痂好幾天”。可他分明記得，蘇婉在李明邊蹲下時，曾用紙巾輕輕過傷口周圍的皮，當時李明還下意識地皺了皺眉，似乎覺得疼，可沒過幾秒，李明的表就放鬆了一些，甚至還對蘇婉說了句 “謝謝”。

當時他以為是李明強忍着疼痛，可現在想來，會不會是蘇婉在那一瞬間，用能力加速了傷口的癒合？那抹淡綠的芒，或許就是治癒能力啟的信號，只是因為時間太短、芒太弱，才只有他一個人看到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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