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時間的場格外熱鬧，籃球撞擊地面的 “砰砰” 聲、同學們的嬉笑聲混雜在一起，灑在塑膠跑道上，泛着溫暖的澤。凌風抱着籃球，站在球場邊，看着不遠正在和同學傳球的陳昊，心裡猶豫了很久，才鼓起勇氣走過去。

“昊子，要不要來一局？”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往常一樣輕鬆，甚至還想像以前那樣，手拍一下陳昊的肩膀。可手在半空中頓了頓，還是悄悄收了回來 —— 他怕自己過於刻意的親近，會讓陳昊察覺到異常。

陳昊看到他，傳球的作頓了一下，眼神里閃過一驚訝，隨即點了點頭：“行啊，正好缺個人。” 他朝着隊友喊了一聲 “換個人”，就拿着球走到凌風面前，“你最近不是總說要複習嗎？怎麼今天有空來打球了？”

“嗨，學累了，出來放鬆放鬆。” 凌風笑了笑，接過陳昊遞來的球，指尖到籃球表面糙的紋路，卻沒了以前那種悉的踏實。他拍了拍球，試圖回憶起以前和陳昊一起打球的默契 —— 那時他們不用多說一句話，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傳球意圖，打完球一起去買冰鎮汽水，吐槽對方的失誤，無話不談。

可現在，這份默契像被一層薄紗隔開了。

陳昊率先發起進攻，運球朝着籃筐方向跑去，路過凌風邊時，故意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，笑着說：“小心點，別被我晃倒了！” 這是他們以前常玩的小玩笑，每次這樣打鬧，凌風都會立刻反擊，搶過陳昊的球，再故意逗他 “技退步了”。

可這次，凌風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，躲開了陳昊的撞。籃球從陳昊手中飛出，穩穩地投進籃筐，場邊傳來隊友的歡呼聲，陳昊轉過，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：“怎麼了？沒狀態？”

“沒…… 沒有。” 凌風趕搖頭，拿起地上的球，假裝調整呼吸，“可能剛才沒活開，有點沒反應過來。” 他心裡暗暗責怪自己 —— 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玩笑，他卻因為害怕暴異常，連正常的互都做不到了。

接下來的比賽，凌風始終有些心不在焉。他刻意避開和陳昊的接，傳球時也總是猶豫，好幾次明明有機會助攻，卻因為擔心自己分心導致失誤，生生錯過了。陳昊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疏離，不再主和他開玩笑，兩人之間的互變得越來越，只剩下必要的傳球和跑位。

中場休息時，兩人坐在場邊的台階上，沉默地喝着水。過樹葉的隙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，像他們之間忽明忽暗的關係。

“你最近…… 是不是有什麼事？” 陳昊突然開口，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，“之前約你看比賽你不去，野餐也說要複習，現在打球也總是心不在焉的。”

凌風握着水瓶的手猛地一，冰涼的瓶在掌心留下一道印子。他抬起頭，看到陳昊眼裡滿是困和一不易察覺的失落，心裡像被針扎了一樣疼。他想告訴陳昊自己的秘，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疏遠，可話到邊，卻只能再次編造謊言：“就是最近學習力有點大，有點累，沒別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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