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風剛走出沒兩步，肚子突然一，又重重跌坐在後街的水泥地上。剛才強行支撐的力氣像水般退去，只剩下渾力的疲憊，手肘和膝蓋的傷在接地面時，又傳來一陣清晰的痛。

就在這時，牆的另一側傳來 “咚” 的一聲悶響，接着是歹徒氣急敗壞的咒罵：“媽的！人呢？難道飛了不？”

“剛才明明看見他在牆上，怎麼轉眼就沒了？” 另一個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慌，“該不會是咱們眼花了吧？”

“花什麼眼！我還踹了牆呢，得很，他總不能鑽進去吧？” 第一個聲音又響起來，還伴隨着幾下重重的踹牆聲，“咚咚咚” 的聲響過牆傳來，在寂靜的後街里格外清晰，像沉悶的鼓點，敲在凌風的心上。

他屏住呼吸，着牆，連大氣都不敢。耳朵死死着冰冷的磚石，聽着牆另一側的靜 —— 歹徒們的腳步聲在小巷裡來回踱步，咒罵聲、爭執聲、甚至還有用刀划牆的 “刺啦” 聲，混雜在一起，過牆傳過來，形模糊卻清晰的迴響。

這些聲音像一繃的弦，讓他的神經始終於高度張的狀態。他生怕歹徒會發現這堵牆的異常，生怕他們會繞到後街來尋找，只能一不地坐在地上，雙手攥着拳頭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牆另一側的聲音漸漸減弱。先是爭執聲消失了，接着是腳步聲越來越遠，最後連咒罵聲也變得模糊不清，只剩下偶爾傳來的、若有若無的議論聲，像風中的殘響，慢慢消散在夜里。

直到確認那些聲音再也聽不見，凌風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繃的瞬間癱下來，後背已經被冷汗浸，在上冰涼刺骨。他靠在牆上，大口大口地着氣，心臟還在腔里劇烈地跳，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。

劫後餘生的放鬆過後，他才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—— 手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幾道紅印，指裡還沾着牆上的灰塵，手指因為剛才的張和用力，還在微微抖。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服，後背和上沾滿了塵土，還有幾被磚牆刮破的小口，出裡面蒼白的皮。

就是這雙手，剛才支撐着他從那片黑暗的 “質間隙” 里逃了出來；就是這沾滿塵土的，剛才穿過了那堵看似無法穿的磚牆。

一個念頭像閃電般在他腦海中劃過，接着，如同遲來的鐘聲，在他腦海里轟然炸響 —— 他剛才做的，不是簡單的 “視”，也不是之前嘗試的 “短暫穿”，而是真正意義上的 “穿牆”！

他擁有了第二項異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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