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間萬法，無一不是修、修神、修法、修道。修者煉，修神者煉魂，修法者煉，修道者煉心。吾輩修鍊，皆以此為本。何來真靈一說？”

他的目落在九幽的眼睛上，試圖從那雙星辰幻滅的雙眸中找到答案。

那是一種超越了、靈魂、法力、道心的存在。那是萬的源頭，是意識的最初形態，是生命最本質的存在。他從未想過，有人能及那個層面，更從未想過，有人能以真靈的形式重生。

九幽看着守護者，看着他那求知的眼神，看着他那一不苟的恭敬姿態。

他的目很淡，但他的角微微翹起，那是一個很淡的、幾乎看不見的弧度，是耐心。

他對李凝們，從來都是讓們自己去悟，去撞，去在生死之間尋找答案。

因為們還太弱，弱到連問題都問不出來，弱到連答案擺在面前都看不懂。但守護者不一樣。守護者能聽懂，能理解，能消化。

“只要達到仙人境界，神或者神魂不被徹底摧毀，都可以用各種方式重生。這是仙人境界的優勢。”九幽的聲音很輕，很淡，但每一個字都像刻刀一樣，在守護者的心中刻下深深的印記。

“不過，若是仙王等級的攻擊，普通仙人絕無重生的可能。真靈會隨之消失。那種消失，不是死亡，不是神魂消散，而是從源上被抹去，彷彿從未存在過。過去、現在、未來，所有與這個人相關的因果、記憶、痕迹，都會被一併清除。沒有人記得他，沒有東西證明他存在過，連時間長河都不會為他留下一漣漪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從守護者上移開，落在空間通道上。他的眼睛里有星辰在幻滅，有深淵在翻湧，有無數紀元的影在流轉。

“但這種消失，不是永恆的。”

守護者的呼吸停滯了一瞬。不是永恆的？被仙王等級的攻擊抹殺，真靈消散，因果斷絕，還不是永恆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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