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，老大關鍵時刻會出手的。你要是不住了，就放棄抵抗，老大自然就出現了。”

他的意思很明顯：只要有生命危險，九幽不會坐視不理。韓霜凝不需要一個人扛，可以放鬆，可以放棄，可以倒下。因為九幽會在倒下之前接住。

韓霜凝難得出一縷微笑。那笑容很輕，很淡，像風吹過湖面的漣漪。在想，這算不算脅迫九幽？

讓他不得不出手，不得不管。不知道九幽會不會生氣，但不在乎。

“誒呦！誰打我！”

齊飛的後腦勺一陣劇痛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敲了一下。他猛地轉過，四張。

樓頂上只有他們自己人，每一個人都在看着他。李凝在微笑，張雪在微笑，張勇在憋笑，每一個人都在笑。

齊飛瞬間就明白了。他不是被東西砸的，是被九幽打的。

九幽在遠，在看不見的地方，但他的力量無不在。他聽見了齊飛的話，不高興了。

齊飛捂着後腦勺，對着遠喊了一聲：“老大，我開玩笑的！”

然後他對着韓霜凝眨了眨眼睛，一瘸一拐地退向遠，不敢再多說一句。

遠，九幽的聲音傳來。很輕，很淡，像風吹過廢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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