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沉默了很久。

那些畫面緩緩消散在空氣中，最後一縷金也消失了。廣場上只剩下夜風的聲音，遠有喪的嘶吼約約，但在這片廣場上，一切都顯得格外安靜。

九幽依然站在最前面，負手而立。他的目從消散的畫面上收回，落在那些橫七豎八躺着的隊員上。

每一個人都傷痕纍纍，每一個人都疲憊不堪。天雷鍛給了他們巨大的提升，但也留下了深深的創傷。

那種創傷不是睡一覺就能恢復的，是刻進骨頭裡的，是滲進靈魂里的。但他沒有說任何安的話，只是轉過，面向遠方，繼續着研究所的方向。

那裡有兩道五階的氣息織在一起，像兩條纏繞的毒蛇，在黑暗中緩緩蠕。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，目很淡，但他的手指在袖中輕輕了一下，像是在計算什麼，又像是在等待什麼。

李凝第一個打破了沉默。的聲音很輕，很沙啞，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辨。“那些人，也很強。”

不是在說喪氣話，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明教會的聖騎士長，一劍橫掃十幾隻幽魂。

防部的超人質者，一拳打碎四階喪的頭顱。西方族的首領，速度和力量都接近四階。

印度教派的老僧，一掌拍飛四階喪。殺手組織的刺客，一擊必殺從不失手。歐洲議會的劍客，一劍斬殺四階變異。

華夏守護的蚩魘和軒轅玲瓏，四階初期的修為卻能發揮出接近五階的戰力。黑暗教會的強者，黑暗異能詭異莫測。這些勢力，每一個都有頂尖的強者，每一個都有深厚的底蘊，每一個都有無數年的傳承。

但們已經完通關了噩夢試煉。們是第一。從戰績上來說，們比那些勢力更強。九幽展示這些畫面，不是為了告訴們“別人比你們強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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