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凝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一陣風。的影沒有，的手臂沒有抬，的手沒有結任何印。但一無形的力量從上湧出，那是魂力，是修鍊道衍天功凝聚出的神力量。

那力量凝聚一支無形的箭矢，速度快到眼本無法捕捉。它穿空氣，無聲無息，直直刺黑人的腦海。

黑人的猛地一僵。

他剛剛模糊起來的影瞬間凝實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虛空中拽了出來。他的雙手抱住腦袋，張開，發出一聲抑到極點的悶哼。

那聲音不響，但所有人都聽出了其中的痛苦——那是一種從靈魂深傳來的劇痛，不是傷能比擬的。

他的鼻子和角同時滲出鮮，滴順着下滴落，砸在腳下的碎石上，濺出細小的花。

他的劇烈搖晃，像一棵被暴風折斷的老樹，踉蹌着往後退了兩步，腳下一，差點從房頂上摔下去。他拚命穩住，雙手死死按着太，指甲陷進皮里，從指裡滲出來。

他的腦海一片空白。

不是比喻，是真的空白。所有的記憶，所有的思緒，所有的知，在那一瞬間全部被撕裂、攪碎、清空。

他不知道自己是誰，不知道自己在哪，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。那種空白持續了多久？一秒？兩秒？他不知道。

他只知道，當那片空白終於開始消退的時候，他整個人像是被空了一樣，渾發，冷汗了後背。

他緩過神來，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抖，抖得厲害。他抬起頭，看向李凝。那個年輕人站在原地，從頭到尾沒有過一下，臉上沒有任何錶，好像剛才那一切不是做的，好像他只是踩到了一塊鬆的瓦片自己摔了一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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