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人沒有再去管暗中潛伏的那個人。

不是不想管，是管不了。

那人的氣息太晦了，時有時無，若有若無，像是融了周圍的廢墟之中。秦波幾次想要鎖定他的位置，都無功而返。齊飛那雙紅的眼睛掃視了無數遍，同樣一無所獲。

只能約覺到——有人在看着他們。

僅此而已。

李凝下心中的不安，從背包里拿出幾塊塑封的餅乾，分給其他人。

餅乾是的那種，末世前超市裡隨可見，幾塊錢一包。但現在，每一塊都是救命的口糧。張雪接過餅乾，撕開包裝，咬了一口。餅乾很乾，很，在裡需要用力嚼才能咽下去。嚼着嚼着，忽然想起末世前父親帶去吃西餐的景。那些緻的糕點，那些香甜的油，那些從來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尋常日子。

現在想來，都是回不去的奢。

李凝同樣吃着餅乾，目卻一直盯着遠那片若若現的市區廓。吃得很慢，每一口都嚼很久，讓那一點點食儘可能在胃裡待得更久一些。

其他人同樣沉默地吃着。

沒有人說話。

只有咀嚼的聲音，在寂靜的廢墟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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