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他們確實沒有什麼需要帶走的。

十幾個人，所有的家當都在一輛破舊的大車裡。那輛大車的窗戶早就碎了，用木板和塑料布勉強封住，車上滿是銹跡和爪痕，能看出它們在這末世發里經歷了多次生死逃亡。

周海帶着李凝他們走到大車前，拉開車門，裡面只有幾張破爛的毯子，幾個缺了口的碗，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從廢墟里翻出來的生活用品。

“就這些了。”周海有些不好意思地了手，“我們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。”

李凝點點頭，沒有多說。知道，能在末世里活下來的普通人，能有什麼值錢的東西？活着本就是最值錢的。

張勇走到周海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們這十幾個人，就是全部？”

周海點頭：“全部。一開始有四十七個，幾個月下來，就剩這些了。”

張勇沉默了一瞬，然後問起這座縣城的況。

周海嘆了口氣，目變得複雜起來。他指向遠那片廢墟，聲音低沉而沙啞：“這座縣城，早就被那些變異人控制了。我們這些人，只能東躲西藏，白天不敢出來，晚上才敢找點吃的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眼睛里閃過一恐懼：“那些變異人……他們太強了。我們親眼看見過好幾支倖存者小隊，有的還是覺醒者帶隊，被他們殺得乾乾淨淨。那些人死得慘啊，有的被活活撕碎，有的被……”他說不下去了，嚨里發出一聲抑的哽咽。

後一個年輕人接過話，聲音裡帶着抑不住的憤怒：“他們本就是在圈養我們。知道我們躲在哪裡，知道我們有多人，但他們就是不手。偶爾來抓一兩個，帶走就再也沒回來。我們就像……就像他們養的家畜一樣。”

張勇的眉頭皺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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