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楊躲過一爪，側避開獠牙，一拳打在它的側腹。拳頭上帶着最後一火焰勁力，在它皮上留下一片焦黑。

護衛犬悶哼一聲，但沒有倒下，反而更加瘋狂地撲上來。它的獠牙劃過孫楊的肩膀，帶起一片霧。

孫楊踉蹌後退，差點摔倒。

但他沒有倒。

他咬牙關，站穩，死死盯着那隻護衛犬。

“來啊！”他嘶吼着，“再來！”

——

秦波那邊的戰況同樣慘烈。

他的速度已經下降到不足巔峰的一半，但高頻震依然能用——每一次出手，軍刺都帶着微弱的震力道，刺護衛犬的，震碎它的。

但那隻護衛犬的恢復力太強了。每一次被刺傷，傷口都在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它上的越來越多，鮮流了一地，但它就是不倒。

秦波的能量在快速消耗，高頻震越來越弱，速度越來越慢，呼吸越來越重。

但他沒有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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