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負責任地說，一個領悟了奧義的三階，輕鬆擊敗兩到三個未領悟的同階，並非難事。”

他直視着劉書桓那越來越難看的臉，毫不留地破他的幻想：“據我所知，九幽戰隊中，張雪隊長是明確領悟了劍道奧義的。

其他人是否領悟，我不確定，但可能不低。而你們霜雪基地這邊……” 他搖了搖頭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
“至於你提到的人員充沛和武良，”查爾康語氣略帶嘲諷，“在頂階覺醒者的對抗中，數量龐大的低階覺醒者和常規熱武，作用會被急劇削弱。

他們或許能起到擾、拖延的作用，但無法決定戰局。真正能決定勝負的，是頂尖戰力之間的對決，是奧義與奧義的撞，是規則理解的深淺。”

這一番分析，條理清晰，切中要害，將劉書桓心中那點剛剛升起的、依靠人數和“神明”加持的僥倖心理，擊得碎。

劉書桓的臉一陣青一陣白，拳頭在側握，指甲幾乎嵌進里。他不得不承認，查爾康說得很有道理，這種基於實力差距的冰冷分析，比任何空的鼓舞或貶低都更讓人難以接，也……更接近現實。

他心中對查爾康的恨意與殺意幾乎達到了頂點，但理智告訴他，現在翻臉只有死路一條。他強行出一個扭曲的笑容，聲音乾：“查爾康先生……見識廣博，分析徹，劉某……教了。”

查爾康微微頷首，彷彿只是完了一次簡單的科普。

他心中對劉書桓的評價再次降低，但同時也更警惕——這種心狹窄、忍狠的人，往往比直來直去的敵人更危險。

談話間，兩人已經來到了霜雪基地那厚重的大門前。

門外，那凌厲如劍、磅礴如山的氣息，已經近在咫尺，迫得守門的普通隊員臉發白，幾乎握不住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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