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長山等人也是渾一震，眼中瞬間發出醒悟的芒！是啊！如果韓霜凝真的如他們描述的那麼強大和聰明，怎麼可能對即將發生在自己眼皮底下、涉及最重視的礦核心利益的背叛，毫無察覺，直到最後關頭才倉促應對，以至於落敗“死”？

這不符合邏輯！除非……

除非早有察覺，甚至……將計就計？

李凝沒有給“老六”太多消化震驚的時間，繼續拋出的推理，聲音冷靜得像是在分析一場棋局：“你剛才說，韓霜凝告訴你，隧道有一個‘戰敗的遊魂’，想借重生，需要海量生命能量。因此陷道德與力量的掙扎，最終選擇拒絕，並決定炸毀礦。”

“但你在敘述中，還提到了一個關鍵細節——‘那個存在許給承諾，只要幫助它重生，就會讓有阻止末世前進的能力。’”

李凝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：“阻止末世前進的能力…這對任何一個有志於改變這絕世界、庇護一方生靈的領袖而言，都是難以抗拒的。

韓霜凝真的沒有搖過嗎？拒絕合作，決定炸毀，這是擺在明面上的選擇。

但以的格和智慧，面對一個如此詭異、強大且能許下這種承諾的‘存在’，真的會僅僅滿足於‘炸毀’這麼被而簡單的方式嗎？”

“老六”的靈魂團劇烈抖起來，淡白的芒急速閃爍，彷彿有什麼被塵封的、至關重要的記憶碎片，正在李凝話語的引導下，艱難地拼湊、浮現。

“…那些日子，確實非常不對勁…” “老六”的意念變得斷斷續續，充滿了痛苦的回溯，“不只是寢食難安…經常一個人站在礦邊緣，看着那條隧道口，一站就是很久…眼神很複雜，有掙扎，有恐懼，但偶爾…偶爾會閃過一我從未見過的…決絕和瘋狂…”

“有一次，我實在擔心，跟過去…聽到對着隧道方向，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…‘…與其讓你吞噬無數生命復活為禍，不如…讓我來…賭一把…’”

“賭一把？” 李凝眼中！這三個字，瞬間將許多散的線索串聯了起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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