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始嚴格控制礦石的使用，主張以獵殺喪獲取晶石為主，礦石只能作為輔助和戰略儲備。

不止一次在私下裡對我們幾個核心說，擔心…擔心如果有一天，喪被殺得差不多了，或者礦石的‘胃口’變大了…會不會有人把主意打到活人上？說建立基地是為了讓人活下去，不是製造另一種地獄。”

“劉書桓他們…一開始也贊同。但礦石帶來的力量提升是實實在在的，那種快速變強的覺…像毒癮。”毒牙的眼中閃過一沉迷，隨即又被恐懼取代，“而且，我們後來…發現了那條隧道。”

他的目再次瞥向那蔽的裂。

“那是在一次勘測中，韓霜凝親自帶隊的。一直覺得礦脈的核心有問題。結果…就在差不多這個位置，發現了那條藏的裂，進去之後，裡面有一條不知道通向哪裡的、幽深得可怕的隧道。”

毒牙的聲音帶上了慄，“韓霜凝不讓我們任何人靠近那條隧道，自己嘗試進去探索過幾次…但每次出來，臉都一次比一次難看，眼神里的憂慮和…恐懼，也一次比一次深。

只說裡面很危險，有擾人心神的力量，讓人產生無法控制的貪婪和幻覺，嚴任何人進。

還說…覺隧道深，有什麼‘東西’在看着外面，在…着。”

“那時候，基地里靠着礦石，已經培養出了一批忠於我們幾個管理層的覺醒者。嘗到了快速強大的甜頭，很多人對韓霜凝保守的策略開始不滿，覺得太過謹慎，阻礙了基地的發展。

暗地裡，抱怨越來越多。”毒牙敘述着，語氣漸漸變得冷漠，“劉書桓、王猛、孫瘸子，還有我…我們五個，其實也早就對韓霜凝產生了分歧。

尤其是劉書桓…他覺得韓霜凝太理想主義，末世里，力量才是唯一真理。

有了絕對的力量，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一切，甚至…得到想得到的一切。他覺得自己比韓霜凝更懂這個世界的規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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