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更加困，連張雪隊長也這麼說？

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、捻須沉思的老校長齊淵，此時臉上出瞭然的笑意。

他踱步上前，看着那立地圖，尤其是地表城市與地下礦的對應關係，以及那個懸浮的、不規則的橢圓，緩緩開口道：“《易》有云：‘一一之謂道’。孤不生，獨不長。凝丫頭，雪丫頭，你們看，”

他用木杖虛點地圖，“這地上的‘場’（扭曲橢圓）是‘顯’，是‘’的一面，它籠罩城市，影響邊界。而這地下的礦網絡，深藏不，是‘’，是‘’的一面。本應相互依存，循環共濟。但現在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目炯炯：“這地圖所呈現的，無論是地上的‘場’，還是地下的‘礦’，都給人一種單方面凸顯、另一方被制或缺失的覺。

雪丫頭說‘缺了一半’，老夫看來，缺的恐怕就是那與之對應、平衡的‘另一半’場域或結構！此為——失衡，獨無，故而扭曲難全！”

“共濟……缺了一半……” 李凝喃喃重複着，眼中驟然發出璀璨的明悟之！對着齊淵深深一鞠躬：“多謝齊老指點迷津！”

豁然開朗後，立刻轉向剛剛返回的張勇、秦波、賈雨辰等人，語氣急促而清晰：“你們在各自探索方向的最遠，也就是覺無法再繼續前進或者總會繞回來的那個‘邊界’，經歷了什麼？把覺詳細說出來！”

張勇率先開口，聲如洪鐘，帶着一憋屈：“按隊長指示，往正北方向探查。開始還好，能看見廢墟和零星喪。但越往外，線好像越暗，不是天黑的暗，是像起了一層灰濛濛的霧。等到了某個位置，那霧就濃得化不開了，眼只能看出去十幾米。

不信邪，直接沖了進去，結果不管怎麼沖，狂奔了一刻鐘，覺早就該衝出城市範圍了。

可一停下，四周還是灰霧，回頭一看，霧的邊緣就在後不遠，而城市廓還在霧的外面！就像……就像一直在原地打轉，那霧牆會跟着俺移似的！”

他握了握拳頭，顯然對這種有力使不出的覺非常不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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