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波的潛無聲無息，如同暗夜中流的水銀。

他避開了主幹道和仍有應急燈的區域，專挑影和廢棄廠房之間的隙穿行。

而韓霜凝，那個不死的幽靈，始終如影隨形地跟在他後約十米。

與之前狂暴的驅趕不同，進廠區部後，的行為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
不再發出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吼，也不再做出明顯的攻擊姿態。

但一種更深沉的、幾乎能實質化的焦躁從上瀰漫開來。

依舊四肢着地，移時卻顯得異常急促，猩紅的目死死鎖定秦波的背影，彷彿在催促他加快腳步，前往某個既定的終點。

每當秦波因為需要觀察環境、辨別方向而稍稍停下腳步時，後的韓霜凝便會立刻變得極其不耐。

會在原地快速地、毫無規律地來回踱步，鋒利的指甲無意識地刮着地面，發出“沙沙”的刺耳聲響，那空的猩紅眼眸中，瘋狂與一種近乎“急切”的緒織，顯得異常詭異。

就像一個知道秘即將揭曉、卻又被某種規則限制無法明說的引導者，只能用這種焦躁的行為來表達。

秦波心想着：在着急……非常着急。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引，或者說，有什麼‘時限’？

在引導我去一個地方，一個對而言至關重要的地方。這覺，不像單純的殺戮慾，更像是一種……執念的牽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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