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亮和李軍沒有參與討論，他們的全部心神都系在秦波上。

那個五米的距離，在他們這些老兵看來，簡直是走在刀尖上！李亮手中那個微小的、高速旋轉的火球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幾分轉速，映照出他眼中的擔憂！

李軍則下意識地調整着呼吸，彷彿隨時準備發出狂風，將秦波從危險中拉扯出來。

秦波心中已然有了答案。他停止繞圈，面對着那個會讓韓霜凝狂躁的方位，沉聲低語，彷彿是在對自己說，又彷彿是在對那瘋狂的怨靈宣告：“果然……你不是在殺戮，你是在驅趕，在圈。

你想要我們都去那裡……好，那我就如你所願，看看那個方向，到底藏着什麼讓你死後都無法釋懷的秘！”

主意已定，秦波不再猶豫。他猛地轉，將後背——這個在戰鬥中最為危險的破綻——暴給了韓霜凝，然後朝着韓霜凝“希”他去的方向，發足狂奔！

不過，他刻意將速度制在二階中期的水平，既足夠快，確保韓霜凝會跟上，又不至於快到讓覺得無法追蹤而放棄，或者因為速度差距過大而失去引導效果。

果然，在他的瞬間，韓霜凝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嘶吼，四肢發力，地面裂，如同一道白的鬼影，咬着秦波的背影，疾追而去！

的速度同樣控制在相應的層次，既不被甩開，也不立刻追上，彷彿一個盡職盡責的“牧羊人”，確保“羊群”不會偏離既定的路線。

途中，秦波幾次故意突然變向，試圖沖向別的岔路。

每一次，韓霜凝都會發出更快的速度，瞬間攔截在他面前，用更加狂躁的咆哮和攻擊姿態，迫他重新回到“正軌”上。

這更加印證了秦波的猜測——有一個明確的目的地，任何偏離路線的行為都會引發強烈的糾正機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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