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候……那時候霜老大就已經變現在這個樣子了！人不人，鬼不鬼的！好像……好像誰也不認識了！那一次，他們打得好凶……整個礦都快塌了！我們都看見了……霜老大……被打得好慘，渾是，骨頭都斷了……可是，可是……又一下子變得好好的！然後……然後就那麼……憑空不見了！就像……就像剛才那樣！”

他這番話信息量很大，但敘述顛三倒四，很多關鍵細節模糊不清，尤其是關於霜老大如何異變，以及二首領、三首領在其中扮演的角，更是語焉不詳。

齊飛聽得眉頭大皺，他更關心對方的能力本質，追問道：“以前是什麼超能力？就是變這樣之前！”

中年男子茫然地想了想，不太確定地說：“超能力？好……好像聽二首領提起過…………什麼……不死異能！”

不死異能？眾人面面相覷，這和他們猜測的“不死奧義”似乎能對上，但總覺得哪裡不對。如果早就擁有“不死”特，為何還會被二首領三首領“害”那樣？

孫楊將目轉向旁邊那個一直摟着小男孩、相對冷靜一些的婦。雖然也面帶驚恐，但眼神中還保留着一理智與堅韌。

“你，” 孫楊指了指，“把你知道的，再說一遍。說得清楚點。”

婦抬起頭，看了看孫楊，又看了看懷中雖然害怕卻因為得到食而稍微安定下來的兒子。

這時，心地善良的楊華示意自己的兒又拿出一些乾淨的飲水和食，遞給了那個小男孩。小男孩地看着，卻不敢接，直到母親輕輕點了點頭，他才飛快地接過，小聲說了句“謝謝姐姐”，然後狼吞虎咽起來，還不忘將水壺遞給母親。

看到孩子的舉，婦眼中閃過一溫暖和激，深吸一口氣，再開口時，語氣竟然平穩了許多，帶着一種破釜沉舟的冷靜：

“霜老大……以前是個好人，說話算話。” 婦的聲音清晰而肯定，與中年男子的惶形鮮明對比，“在的時候，聚集地里雖然規矩嚴，但人人平等。絕不會讓普通人肚子，更不會像現在這樣着半大的孩子下礦挖石頭。每次外面有喪或者變異來，總是沖在最前面。” 的語氣中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懷念與惋惜。

這個評價，讓李凝等人都有些意外。一個如此維護秩序和保護弱者的人，怎麼會變後來那副瘋狂詭異的模樣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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