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

令人頭皮發麻的死寂，籠罩了車隊後方這片區域。

空氣中瀰漫著硝煙、塵土以及一若有若無的、非人的冰冷氣息。

所有人的目都死死盯着那片空地——就在幾秒鐘前，一個承了張勇那足以轟碎小山包的“九重神隕”一擊、被打得近乎崩解卻又瞬間恢復、最終如同鬼魅般憑空消失的詭異存在，還站在那裡。

這短短几分鐘的遭遇，徹底顛覆了在場絕大多數隊員的認知系。

如果說之前面對地長老的狡詐、蜀山老掌門的仙風道骨（即便被九幽嚇跑），他們還能以“異族強者”、“世高人”來理解，那麼剛才那個……“東西”，則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。

它明明只散發著二階左右的能量波，但其展現出的不死特、詭異進化能力以及最後那無法理解的消失方式，都讓人從心底到一種荒謬和寒意。

“咕嚕……” 一向冷靜沉着的孫楊，結不控制地上下滾了一下，艱難地咽下了一口唾沫。

他下意識地了自己上幾道火辣辣作痛的抓痕，那是剛才激戰留下的。連張勇那恐怖絕倫的九重神隕第一重都無法徹底滅殺對方，他自問若是單獨對上，恐怕…………？

齊飛已經退出了喪戰鬥形態，恢復了常人的格，但臉卻比之前更加蒼白。

他低頭看着自己手臂和膛上那幾道深可見骨、正在緩慢癒合的巨大傷口，又抬頭向那片空無一的空地，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疑與……一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無力。

他齊飛，憑藉半喪質和悍勇，即便是面對張勇，他也敢豁出一切去拼殺；即便是面對李凝和張雪兩位隊長，他也有信心在全力發下覓得一線生機逃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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