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樓:從養子開始封侯拜相_第469章 凱旋(1)
京城在冬日的薄暮中沉浮,鉛灰的天幕下,紅牆黃瓦鍍上了一層肅穆的金餘暉。然而,今日的京城,卻一反往日的沉靜,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,自清晨起便沸騰不休。空氣中瀰漫著花朵的芬芳、百姓的汗水,以及一種史無前例的、近乎癲狂的榮耀與崇拜。
開場鏡頭下,一片黃的花瓣,輕盈地從空中打着旋兒,緩緩飄落。它沒有落在泥濘的街道,也沒有沾染喧囂的人,而是準地、溫地,棲息在一面獵獵作響的黑旗幟之上。那旗幟,寬大而厚重,墨的底面上綉着一道張牙舞爪的金龍紋,正中央一個蒼勁有力的“征遠”大字,在風中凜冽而驕傲地宣示着一段剛剛結束的傳奇。一個不及膝高的小孩,穿着簇新的棉襖,眼神清澈而充滿稚氣,仰着嘟嘟的小臉,將手中的另一把花瓣高高拋起,它們如同金的雪花,在夕的餘暉下,紛紛揚揚,飄灑向每一個路過的英雄。
十里長亭,大周王朝的新君,着明黃龍袍,頭戴九旒冕冠,親自率文武百,肅立於京城之外三十里。這是史書上從未有過的盛況,帝王親迎,百跪拜,只為迎接一位遠征歸來的絕世帥才。新君的臉上,沒有毫帝王的倨傲,卻洋溢着發自心的激與喜悅。他的目穿漫漫風雪,向地平線上那條由鐵甲與旌旗匯聚而的黑洪流,眼中閃爍着對林乾的絕對信任與深深的敬意。他知道,這艘腐朽的帝國巨,正是被眼前這位年輕的元帥,生生從沉淪的深淵中拉了出來。
從城外三十里至皇宮的道,此刻已被數百萬自發而來的百姓得水泄不通。他們沒有着華服,甚至許多人衫襤褸,但他們的臉上,卻洋溢着最純粹、最熾熱的狂熱。他們或手持鮮花,或揮舞綵帶,甚至有人扯下自家門上的紅布,草草寫上“軍神”、“當世聖人”的橫幅,拚命高舉。當林乾的馬車出現在道盡頭時,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,如同被引的火山,瞬間衝天而起,將鉛灰的天幕都震得微微搖晃。那聲音混雜着孩的尖、婦人的哭泣,以及無數壯漢的嘶吼,匯聚一無形的力量,幾乎要將整個天空掀翻。
“林侯爺萬歲!”
“軍神天威!恭迎軍神凱旋!”
“聖人歸來!大周萬年!”
無數口號,如同水般一浪高過一浪,響徹雲霄。他們是曾經被貧困、腐敗與舊勢力迫的民眾,如今卻親眼見證了一個新時代的開啟,親眼看到了一個將破碎山河重整理順的奇迹之人。對林乾的崇拜與敬仰,已徹底超越了俗世的限制,達到了一種如同信仰般的狂熱。無數人淚流滿面,熱淚與寒風混合,將那份激與恩深深烙印在記憶之中。
林乾的馬車,在數百萬人的夾道歡迎中,緩緩前行。那馬車並非慣常的奢華帝輦,只是尋常的黑木質車廂,卻承載着帝國近乎神明的最高榮耀。他的目穿車窗,平靜地掃過一張張狂熱而又誠摯的臉龐,深邃的眼眸中,看不出毫的狂喜或驕傲。他就像一位超世外的棋手,冷靜而從容地消化着所有因他而起的榮耀與喧囂。
馬車之後,跟着一列特殊的“戰利品”隊伍。那是一輛輛裝有沉重鐵籠的囚車,每一輛囚車彷彿都凝聚着羅剎帝國最為慘痛的屈辱。當第一輛囚車緩緩駛過時,京城百姓的歡呼聲非但沒有減弱,反而變得更加震耳聾。
在第一輛鐵籠囚車之中,被糙的麻繩捆縛着的,正是曾不可一世的羅剎克萊大公。他那碩的軀被在狹窄的籠中,着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的將軍服。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,早已褪去了昔日的傲慢與狂妄,只剩下死人般的灰白與深骨髓的絕。他獃滯的目掃過周遭狂熱的東方民眾,那雙渾濁的淚眼,倒映出無數雙充滿仇恨與復仇快意的東方臉龐。他那顆屬於舊時代戰神的高傲心臟,早已被林乾徹底碎。
隨其後的,是第二個漆黑的鐵籠。在鐵籠的中央,一個木質的托盤之上,赫然擺放着一個被藥水浸泡過的、鐵青的頭顱。那頭顱雙目圓睜,鬚髮怒張,依稀可見昔日的猙獰與狂傲。它,正是康斯坦丁大公的頭顱。這個曾讓整個羅剎帝國陷癲狂的“主戰派”領袖,最終在烏拉爾山脈的冰冷雪原上,用自己的佩槍結束了生命。他的頭顱,此刻卻了最好的勝利象徵,無聲地宣告着羅剎國最後的抵抗意志已然被徹底碾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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