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——！”

這一刻，衛疆等一眾沙場宿將的臉上，都出了如同見了鬼一般的、難以置信的神。他們何曾見過將戰爭“計算”到如此的程度？敵軍的每一步行進，每一次呼吸，甚至連風雪對彈道的影響，都被林乾的參謀部量化了冷冰冰的數字。

衛疆下意識地握拳頭，又緩緩鬆開。他到一巨大的衝擊力，這不是羅剎人的火炮，而是林乾那超越時代、近乎神明的計算能力。他第一次如此直觀地到，戰爭，竟可以被“計算”到如此地步。他曾以為依靠經驗與勇武便可馳騁沙場，如今看來，那是何等的稚與可笑。

林乾靜靜地看着下方將領們那震驚、敬畏，甚至帶着一恐懼的表。他滿意地點了點頭。他知道，這種建立在絕對理與科學計算之上的“上帝視角”推演，已經徹底擊潰了他們心中殘餘的經驗主義，為即將到來的勝利注了最強的信心。

“衛將軍，雷將軍。”林乾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
衛疆與雷鳴猛地抬頭，眼中充滿了狂熱。

林乾的指揮杆，輕輕點在了沙盤側翼一看似毫不起眼的乾涸河谷模型上。那河谷被巧地刻畫出來，蜿蜒曲折，蔽且深。

“衛將軍，”他平靜地說道，“你和你麾下那五千重甲鐵騎的舞台，在這裡。”

他又在沙盤上，從河谷通向羅剎指揮部後方，劃出了一條秘的路線。

“記住，你們只需等待我的信號，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。”

衛疆看着那個位置，又看了看主戰場，眼中發出恍然大悟的。他猛地明白了林乾的意圖——這哪裡是正面強攻，這分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、準而致命的斬首奇襲！五千重甲鐵騎，在關鍵時刻從敵軍的薄弱後方殺出，將徹底切斷其退路，配合正面戰場的火力碾，一舉摧毀羅剎軍的指揮中樞！

他甚至沒有問信號是什麼，也不需要再次確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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