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再等待任何聖旨的擬定，沒有再理會任何後續的任命流程。他親自，從座之旁那專為他設立的、象徵著“亞君”地位的紫檀木案上，捧起了那枚，由侍早已呈上的、代表着“二十萬征西大軍”最高指揮權的帥印！

征西大將軍印！

那是一枚用整塊和田墨玉雕琢而的虎符帥印，印紐是一頭咆哮的猛虎，虎目圓睜，殺氣騰騰。印冰冷而沉重，彷彿凝聚了整個帝國的期與西涼將士的淚。

林乾捧着它，緩緩地，從那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白玉台階上，走了下來。

陳潤，我讓你看到了，我對“規則”的尊重。現在，我要讓你們所有人看到，我，為何能站在這規則之上。

他的腳步聲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沉穩地，敲在所有人的心上。他越過了那些躬行禮的文武百，最終，停在了那個單膝跪地、等待最終任命的鐵甲將軍面前。

他停在了衛疆的面前。

他將那枚沉甸甸的，彷彿凝聚了整個帝國期與未來的帥印，用一種無比鄭重、卻又不容置疑的姿態，親手，到了衛疆那雙布滿厚繭、因為激而微微抖的手中。

衛疆！去吧。帶着我的信任，去打一場，能讓這個帝國，銘記百年的戰爭。

陳潤抬起頭，他看着眼前這幅畫面——代表着“特權”的征遠侯，親手，將帥印授予了由“程序”選出的將軍。他那顆被無數律法條文和數據模型塞滿的大腦，在這一刻，彷彿被一道閃電劈中，豁然開朗。

這……就是殿下想要的嗎？“程序”，用來治理天下；而“權威”，則用來，開創天下。規則……與……特權。原來，這，才是新帝國的……平衡之道。

林乾看着衛疆那雙燃着熊熊火焰的眼睛，也看着滿朝文武那一張張或敬畏、或震撼的臉，他用一種平靜、卻足以響徹整個太和殿的聲音，說出了那句，為這場“出征前傳”，畫上最終句號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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