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這四個字。

卻字字千鈞！

那些之前還在畏觀的宿將，臉上都出了無比愧的神。他們避開了衛疆那跪得筆直的背影，彷彿多看一眼，都是對自己軍人榮耀的。

座之側，太子的眼中，發出前所未有的欣賞與欣。他看着下方那個曾經桀驁不馴、如今卻穩如泰山的背影，心中所有的失與慍怒，都在這一刻，化作了對“國士”的無上激賞。

他正開口，准其所請。

一個影，卻比他更快。

林乾，從征遠侯的座位上，緩緩起。
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背着手，一步一步地，走下了白玉台階。他那青的征遠侯朝服，在空曠的大殿，顯得格外醒目。他最終，來到了衛疆的面前。

他沒有立刻扶起他。

他只是，低着頭，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、不帶任何的目，審視着這位主請纓的戰神。

“衛將軍，”林乾的聲音，同樣平靜，“可知，此戰，比北疆之戰，兇險十倍。玉門關外，是千里無人煙的戈壁，是能吞噬大軍的流沙，更有那聞所未聞的‘羅剎’火。”

“九死一生，或許都是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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