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同樣的話，向這位已經不理政事，但影響力依舊巨大的“舊皇”，吹着枕邊風。而元啟帝，則表現得，似乎真的被的“賢德”與“遠見”，所打了。他只是沉默地聽着，偶爾，會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嘆息。

……

當傍晚的最後一縷餘暉，從東宮寢殿的窗格上消失時，德貴妃，終於結束了今日的“探病”。

宮門在後緩緩關閉，隔絕了外。

一直躺在榻上，“昏睡”不醒的太子，緩緩地，睜開了眼睛。

那雙眼睛里，沒有毫的病容，沒有半點的虛弱。只有一片冰冷的、沉靜的、如同在凝視着一個死人般的平靜。

他靜靜地躺着，德貴妃上那高級熏香的味道，似乎還殘留在空氣之中。那碗早已涼的、漆黑的湯藥，依舊散發著令人反胃的苦。

他的心，卻是一片雪亮的、毫無波瀾的清明。

說吧。

繼續說。

你說的越“在理”，你表演得越“懇切”，你背後的那條尾，就得越長。

朕，倒要看看，你們這出“清君側”的大戲，到底，有多演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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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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