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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樓:從養子開始封侯拜相_第261章 ‘佛’的末路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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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願寺,一向宗的信仰中樞,如今只剩下一的軀殼。

一隻手,曾經用來敲擊木魚、翻經卷的手,正抖着探功德箱的底部。那隻手乾瘦得只剩一層皮包裹着骨頭,指甲因飢而變得灰白脆弱。它在箱底的木屑和積灰中索着、摳挖着,最終,指尖到了最後一枚冰冷的、帶着銅臭的金屬。

一枚銅錢。

曾經香火鼎盛、金銀滿箱的寺廟,隨着林乾“告緡”運的深,徹底失去了所有供養。地方豪族自顧不暇,紛紛切斷了資金來源,而底層的信徒則像追逐水源的群,湧向了那座能施捨米飯的“神農祠”。

佛祖,被徹底着了。

寺廟巨大的齋堂,數百名往日里養尊優的僧第一次嘗到了飢的滋味。空氣里聞不到一飯菜的香氣,只有一陳腐的木頭和人心敗壞後散發出的酸臭。巨大的糧倉早已空空如也,老鼠都含着淚搬了家。

“我的!這是我的饅頭!”

一個平日里寶相莊嚴的老僧,此刻雙眼通紅,像一頭護食的野狗,死死抱着一個早已干發霉的饅頭。他的對面,是三個同樣得眼冒綠的年輕僧。他們不再念誦經文,裡發出的是最原始的、威脅的嘶吼。沒有推搡,沒有爭吵,一場短暫而又兇狠的撕打之後,那個饅頭被撕了三塊,老僧則被打翻在地,抱着空空如也的雙手,發出了絕的哀嚎。

佛法,在空的腸胃蠕聲中,顯得一文不值。

比飢的僧更可怕的,是那些被他們豢養的武士信徒。這些習慣了寺廟供給、無所事事的浪人,如今斷了糧,又無可去,便將嗜的目轉向了曾經的僱主。

“禿驢!吃的呢?”

一名臉上帶着刀疤的浪人,一腳踹開方丈的禪房。他手裡拎着明晃晃的太刀,刀尖上還挑着半隻被啃過的燒,那是他剛剛從一名僧手中搶來的。他毫不客氣地在方丈那張用來抄寫經文的桌案上油膩的手,眼神兇狠。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