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年輕軍，此刻面如死灰。他上的軍裝沾滿了泥土與乾涸的跡，臉上那屬於通州學堂英的傲氣，被一種巨大的疲憊與自我憎惡徹底取代。他整個人都垮了，像一柄被走了脊骨的利劍。

他看到了林乾，了，最終只是低下頭，像個等待審判的罪人。

史毅還想再求，他剛上前一步，嚨里出一個“經……”字。

林乾卻已走到了李信面前。

他沒有怒吼，沒有責罵。他只是出手，用一種近乎平靜的作，撕下了李信肩膀上那枚代表着海軍陸戰隊指揮份的肩章。

“刺啦——”

布料撕裂的聲音，在這片死寂中，顯得格外刺耳。

李信的因為恥與痛苦，劇烈地抖了一下。

林乾看着這個自己親手培養起來的、最優秀的學生之一，用一種比任何責罵都更沉重、更冰冷的語氣，緩緩說道：

“李信，你讓我很失。”

“你用一場屠殺，證明了你的無能。”

“你玷污了你上的軍裝，更玷污了‘通州’二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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