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兩意志的對撞。

“跟我……沖！”

衛疆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，雙猛地一夾馬腹，戰馬發出一聲長嘶，人馬合一，化作一柄撕裂一切的黑長矛，直直地鑿向敵陣。

兩洪流在火海前，展開了最激烈的一次對沖。

“鏘！”

金屬撞發出刺耳的鳴，火星四濺。衛疆一馬當先，手中的長槍化作一道死亡的殘影，橫掃而出。槍刃過，空氣彷彿都被撕開。

噗嗤！

擋在他面前的兩名草原百夫長，連人帶馬被這無可匹敵的巨力攔腰斬斷！上半截子還在半空中，下半截的戰馬已經帶着兩條淋淋的斷衝出了數丈之遠。鮮與臟潑灑了一地，瞬間被高溫的地面烤得滋滋作響。

一個照面，鑿穿！

他用絕對的、不講道理的個人勇武，在敵人的陣型中撕開了一道腥的缺口。後的衛家軍隨其後，從這道缺口瘋狂湧，將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線徹底衝垮。

此刻，幾名被烈焰瘋了的金鷹部潰兵也正巧衝到了金帳附近，他們揮舞着彎刀，胡砍殺着，與可汗的親衛隊混戰在一起。衛疆的眼中閃過一冰冷的。他故意催馬從那幾名潰兵旁衝過，長槍一抖，將他們盡數挑飛，整個作看起來就像是不顧地從軍之中殺出一條路。

轉瞬之間，他已沖至金帳之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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