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這就完了？非也！侯爺神機妙算，早料到那老賊心有不甘，暗中布下天羅地網。只等那老賊自投羅網，便以雷霆之勢，將其連拔起！那一日，午門之外，人證、證、罪證，如山一般堆將起來！各位看，你們說，這是不是斷案如神，堪比包龍圖？”

“好！”堂好聲、拍桌聲響一片。

黛玉抿着茶，聽着那些有些誇張的言語，忍不住用手帕掩着，地笑。悄悄地看了一眼旁的兄長，眼中滿是與有榮焉的驕傲。

林乾只是平靜地喝着茶，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他知道，自己的形象，正在民間被迅速地“神化”。這既是好事，能為他推行新政帶來巨大的民意基礎；卻也未必不是患，功高震主，自古便是懸在權臣頭頂的一把利劍。

眾人歇息片刻，便起離開茶館，重新匯人流。

就在他們拐過一個街角時，一隊巡邏的五城兵馬司士兵迎面走來。為首的那名都頭三十歲上下，面容悍，眼神銳利如鷹。他的目在人群中隨意掃過，當落在林乾上時，他先是微微一愣，隨即那雙銳利的眼眸中，閃過了一極致的震驚與不敢置信。

他認出了他。

那名都頭渾一僵，下意識地便要上前行禮。可他的腳剛一抬起，便又生生地收了回來。他看到了林乾那低調的便服，看到了他旁那幾位同樣作尋常打扮的眷，瞬間便明白了什麼。

他沒有聲張，甚至沒有讓自己的表泄出一一毫的異樣。他只是若無其事地，帶着隊伍繼續向前巡邏。但在與林乾而過之後，他卻悄然對着旁的親信，用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，飛快地吩咐了幾句。

於是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。

林乾一行人前方的道路，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，悄無聲息地梳理開了。那些擁的人流，總會在他們抵達之前，恰到好地向兩旁分流，留出一條雖不寬闊、卻足以讓他們從容漫步的通道。而那隊本該繼續前巡的士兵，則遠遠地綴在他們後，不遠不近，將所有潛在的衝撞與危險，都隔絕在外。

林乾到了後與周遭那微妙的變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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