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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樓:從養子開始封侯拜相_第171章 通州學院可通天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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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揚被破格提拔為漕運衙門長史的消息,如同一場毫無預兆的十級地震,在短短一天之,將整座京城的場與士林,震得地山搖,人仰馬翻。

這道來自東宮的諭令,本就像一封戰書。它沒有經過閣的層層審議,沒有遵循吏部按資排輩的陳腐規矩,而是以一種近乎野蠻的、不容置疑的姿態,將一個名不見經傳的、甚至沒有功名在的“泥子”,直接推上了無數讀書人夢寐以求的實權位置。

其背後所代表的意義,遠比一個職位的得失,要來得更加深遠和恐怖。

最先被引的,是京城的科舉士林。

無數自命不凡的聖人門生,將此事視為奇恥大辱。他們十年寒窗,皓首窮經,為的是金榜題名,為的是那份獨屬於讀書人的榮耀與尊嚴。可如今,一個連秀才都不是的鄉野村夫,竟能一步登天,與他們平起平坐,甚至執掌一方權柄。

這無異於在他們那高高在上的、用“之乎者也”堆砌而的象牙塔上,狠狠地砸開了一個鄙不堪的缺口。

大雪紛飛的夜裡,新科進士錢謙的府邸,往日里總是高朋滿座、詩酒風流,此刻卻是一片死寂。這位在答辯中被張揚那套“鄙不堪”的工匠之駁得無完的新科進士,選擇了最符合文人風骨的逃避方式——閉門不出,大醉三日。

據說,這位江南才子在酩酊大醉之時,反覆誦的,不再是風花雪月的詩篇,而是一句充滿了迷茫與不甘的囈語:“聖賢書……聖賢書何用?”

這句問話,如同一個幽靈,開始在京城無數讀書人的心頭盤旋。

然而,與士林的哀鴻遍野、如喪考妣形鮮明對比的,是另一群人的反應。

在六部衙門那些最是偏僻、最是暗的值房裡,無數個沒有背景、沒有門路,只能靠着熬資歷、磨白頭來換取一晉陞希的中下層員,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,先是錯愕,隨即,那雙早已被案牘勞形磨得渾濁不堪的眼睛里,竟不約而同地,迸發出了一久違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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