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臣有一議。”

太子的目充滿了信任：“卿但說無妨。”

林乾緩緩直起，聲音平靜地響徹整個大廳：“臣聽聞，因漕運幾近癱瘓，沿岸流民激增，漕運總督衙門的長史一職，已空懸兩月，無人敢接。此職位，最為棘手，也最考驗為者的實幹之能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那名年輕史，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
“臣提議，不若就以此職，進行一次‘公開答辯’。”

“由諸位大人，從今科或往屆的科舉高材生中，推舉一人。而臣，則從通州學堂的學子中，推舉一人。”

“讓他們二人，就在殿下與閣諸公面前，同台對壘，各自陳述‘如何解決當前漕運困局’的方略。孰優孰劣，誰是紙上談兵，誰是經世之才——”

“一辯，便知分曉。”

此言一出，滿場皆驚！

這種前所未聞的“面試”方式，如同一道最新鮮、最刺激的電流，瞬間擊中了每一個人的神經。

那年輕史先是一愣，隨即臉上便浮現出狂喜之。在他看來，這簡直是林乾狂妄自大，自取其辱！一群連功名都沒有的“匠人學徒”，也敢與十年寒窗苦讀、滿腹經綸的國家正統進士同台較技？這無異於是以卵擊石！

“好！”不等太子發話，他便搶先應承下來，生怕林乾反悔，“林大人快人快語，下佩服！我等立刻推舉人選，就依林大人所言，三日之後，金殿之上，一較高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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