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源節流，帝王之！

“好！好一個林乾！當真是我大周的寶庫啊！”元啟帝猛地一拍案，心中的喜悅與豪，如驚濤拍岸！

“來人！”他斷然下令，“宣林乾，即刻覲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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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林乾再次踏養心殿時，他明顯覺到，這一次，座之上的那道目，與前兩次截然不同。那目中，了審視與試探，多了幾分真正的、視為左膀右臂的倚重與欣賞。

“林乾，”元啟帝的聲音沉穩有力，“張承的奏疏，你可知曉？”

“臣，知曉。”林乾躬回道，“臣不敢以私廢公，既有淺見，理當為國分憂。”

“好一個為國分憂！”元啟帝走下案，踱到他面前，“你這新法，朕看了，張承也看了，都認為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。但茲事大，需得有一所在，先行試之，方可推行天下。你……可有良策？”

帝王之問，看似是在徵求意見，實則已是將答案擺在了邊。

林乾等的就是這句話。他抬起頭，目清澈，聲音懇切：“啟稟陛下，臣以為，此事不宜大張旗鼓。若另選地，新建工坊，耗時耗力不說，一旦有失，反損朝廷威嚴。”

他微微一頓，恰到好地出一“私心”，隨即正道：“臣斗膽，願以自家祖宅，為陛下這‘新法’，做一試驗之田！臣的祖宅，本就是聖恩所賜，如今再為國之新法試驗之用，亦是盡其用，公私兩便！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麼？”元啟帝追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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