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？”

“皇上雖然准了，但只給薊鎮五千名額。”沈墨軒說，“九邊總兵力三十萬，五千人只是滄海一粟。兵部那些人，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
李守誠握拳頭：“管他呢！有皇上旨意，有沈尚書支持，我這五千兵一定練鐵軍！到時候有了效，看他們還有什麼話說！”

沈墨軒拍拍他肩膀：“李將軍，靠你了。”

回京路上，沈墨軒一直在想下一步。

軍制改革有了突破口，但朝中阻力必須解決。兵部尚書張學表面中立，實則設障。還有那些衛所軍，世襲罔替的利益被，絕不會坐以待斃。

“孫志。”

“大人。”

“回京後，你去做幾件事。”沈墨軒在馬車裡吩咐，“第一，查清兵部哪些員和衛所軍來往切。第二，搜集九邊軍屯的實——有多田，產多糧，養多兵。第三，去一趟廣東。”

“廣東？”

“戚繼將軍在廣東。”沈墨軒說，“他雖然被排，但練兵之才無人能及。你帶我的信去，請他寫一份練兵……”

“戚將軍會答應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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