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梁重重點頭：“末將明白！”

吃完飯，沈墨軒提出想去看看士兵的營房。

王崇古和李梁陪着他，來到新軍營區。

營房是新建的，雖然簡陋，但乾淨整潔。每間屋子住十個人，有通鋪，有火炕，有儲櫃。士兵的個人品擺放整齊，被子疊豆腐塊。

“這是按照戚大帥的規矩來的。”李梁說，“戚大帥說過，營房整齊，軍紀就嚴；營房髒，軍紀就散。”

沈墨軒點頭，戚繼確實是個細節控。

他又去了廚房。

廚房裡正在準備晚飯，大鍋里燉着白菜條，旁邊籠屜里蒸着饅頭。伙食雖然簡單，但量足，管飽。

“士兵們吃得飽嗎？”沈墨軒問一個伙夫。

伙夫是個老兵，見沈墨軒穿着便服，但王總督和李將軍陪着，知道是大，連忙跪下：“回大人，吃得飽！每頓都有饅頭管夠，五天一頓，比在衛所時強多了！”

“起來說話。”沈墨軒扶起他，“在衛所時吃得不好？”

“不好。”老兵實話實說，“衛所那點糧餉，層層剋扣，到我們手裡就剩一半了。經常吃不飽，更別說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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