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志一驚：“大人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
“大事。”沈墨軒簡單說了況，“皇上給了我旨，讓我去審朱載堃。此案牽扯太大，我必須親自去。”

“那太危險了！”孫志說，“晉王府在山西勢力龐大，萬一他們狗急跳牆。”

“所以我要快去快回。”沈墨軒開始收拾東西，“你留在京城，幫我做幾件事。第一，盯朝中所有跟山西有關的員，特別是那些最近頻繁上奏，要求放緩改革、寬待晉王的。第二，跟陳公公保持聯繫，宮裡有什麼靜，立刻傳信給我。第三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：“如果我一個月沒回來，你就把這封信給皇上。”

他從屜里取出一封早已寫好的信，遞給孫志。

孫志接過，手在抖：“大人……”

“別這副表。”沈墨軒笑笑，“我只是以防萬一。大概率，我會平安回來的。”

但他自己也知道，這次榆林之行，凶多吉。

晉王府不會坐視他審問朱載堃，一定會想辦法阻止。路上有危險，到了榆林，邊關也不太平。

但他必須去。

有些事，總得有人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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