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，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孫志滿頭大汗地跑進來：“大人，出事了！”

“慢慢說。”

“那個漕運主事，就是革職失蹤的那個，找到了。”孫志着氣，“在通州運河裡，淹死的。撈上來時，都泡脹了。”

沈墨軒站起：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
“今天下午發現的。通州衙門驗了，說是失足落水。但……”孫志低聲音，“但他懷裡揣着一封信，是用油布包着的，沒。”

“信呢？”

“在這裡。”孫志遞上一個油布包。

沈墨軒打開，裡面是一封書，字跡潦草，像是倉促寫就：

“吾命不久矣。山西商幫運往蒙古者，非茶非布，乃鐵、鹽引、軍械。晉王府居中調度，長春宮暗中支持。馬彪投蒙，實為裡應外合之計。若來年春暖花開日，邊關必有大變。見此信者，速報朝廷。罪人趙德柱絕筆。”

趙德柱，就是之前被革職的那個山西參將。

沈墨軒手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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