鹽工家屬的哭聲，在沈墨軒腦海里響了一夜。

第二天天沒亮，他就起來了。玉娘聽到靜，披起，看到他站在窗前，背影在晨中顯得格外孤直。

“不再睡會兒？” 玉娘輕聲問。

沈墨軒搖搖頭：“睡不着。一會兒要去趟刑部，臨清的案子，得催他們抓。”

“你也要注意子。” 玉娘走到他邊，握住他的手，“我知道你心裡難，可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，別太自己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 沈墨軒轉過，看着妻子關切的眼神，心裡湧起一暖意，“但那些家屬，總得給他們一個代。二十多條人命，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。”

吃過早飯，沈墨軒直接去了刑部。刑部尚書王大人剛來，看到沈墨軒，有些意外。

“沈尚書這麼早？”

“王尚書，臨清的案子，進展如何？” 沈墨軒開門見山。

王尚書嘆了口氣：“難啊。現場被破壞得厲害，也被水沖走不。抓了幾個可疑的，但都是當地的地，一問三不知，看樣子是真不知道。”

“那制式軍刀的事呢？”

“查了，刀確實是軍制，但編號磨掉了，查不出是哪支部隊的。” 王尚書低聲音，“沈尚書，說句實話，這件事可能牽扯到軍方部。真要查下去，恐怕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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