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就是死。”李德全在旁邊冷冷道，“說了，或許還能活命。”

一個刺客咬了咬牙，開口道：“是張公公府上的管家找的我們。說事之後，每人賞銀千兩。”

“胡說！”張誠怒吼，“我本不認識你們！”

“張公公府上的管家姓劉，左臉上有顆痣，對不對？”另一個刺客說，“他找我們的時候，說的是‘公公有令，務必取沈墨軒命’。我們還問他公公是誰，他說是司禮監的張誠公公。”

張誠臉煞白，指着他們：“你們是被沈墨軒收買的！”

“收買？”沈墨軒笑了，“張公公，我要是能收買這麼多人，偽造這麼多證據，那我也不用在朝為了，直接去當神仙好了。”

百中傳來低低的笑聲。張誠惱怒，卻無言以對。

申時行見勢不妙，趕道：“皇上，就算張誠有錯，那也是他個人的事。臣從未參與過這些，請皇上明鑒！”

“申閣老，”沈墨軒轉向他，“你兒子強佔民田的事，你怎麼解釋？”

“那是犬子年無知，臣已經嚴厲責罰過他了！”申時行說，“而且那些田產，臣已經命他歸還了！”

“歸還了？”沈墨軒從證據中出一份文書，“這是杭州知府三天前送來的公文，說你兒子申用懋不但沒歸還田產，反而變本加厲，又強佔了三百畝。知府不敢管，所以把公文直接送到了京城。”

申時行接過公文，只看了一眼，就癱坐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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