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軒也知道這點。他想了想，說：那就從別的地方下手。四海幫，錢四。

四海幫不是跟你合作嗎？

表面合作而已。沈墨軒冷笑，他們跟張誠有勾結，卻瞞着我。這說明他們兩頭下注，哪邊贏了跟哪邊。我們可以利用這點。

怎麼利用？

沈墨軒站起，在屋裡踱步：錢四想通過我拿到鬼見愁那批貨，說明他需要錢。四海幫雖然勢大，但養那麼多兄弟，開銷不小。張誠能給他們的，無非是面上的庇護。但庇護不能當飯吃，他們真正缺的是錢。

駱思恭明白了：你想用錢收買錢四？

不是收買，是易。沈墨軒說，我給他貨，他給我張誠和王錫爵勾結的證據。公平易，各取所需。

他會答應嗎？

試試才知道。沈墨軒看向窗外，明天我再去一趟四海茶館。

駱思恭猶豫了一下，說：沈院，你要小心。錢四那人，我打聽過，江湖人稱笑面虎，表面和氣，下手狠辣。跟他打道，得多留幾個心眼。

我明白。沈墨軒點頭，但這是目前最快的辦法。拖得越久，張誠他們的準備就越充分。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前面。

駱思恭嘆了口氣：那你多帶幾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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