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國當上首輔後，改革派士氣大振。改革全面推進，速度比之前更快。

但暗流也開始涌。

申時行閉門思過，但沒閑着。他暗中聯絡舊部，策劃反擊。

這日，申時行府上來了幾個客人。都是他的心腹：都察院左都史劉一儒、禮部侍郎孫丕揚、兵部侍郎周延儒。

“申公，王國當上首輔後，改革變本加厲。”劉一儒憤憤道，“現在朝中全是改革派的人，我們這些人越來越邊緣化了。”

申時行慢條斯理地喝茶：“急什麼？改革越急，犯錯的機會就越多。等他們犯了錯，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候。”

“可是，”孫丕揚道，“改革效顯着，皇上很滿意。他們怎麼會犯錯？”

“一定會犯錯。”申時行冷笑，“改革那麼多人利益，怎麼可能一帆風順？現在看着順利，是因為皇上支持，他們手段強。但極必反，太強了，就會出問題。”

周延儒眼睛一亮：“申公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等。”申時行道，“等他們出問題。一出問題，我們就上疏彈劾。一次不行兩次，兩次不行三次。皇上再支持改革，也架不住天天有人告狀。到時候，皇上就會懷疑，就會搖。”

劉一儒點頭：“申公高見。那我們該怎麼做？”

“兩件事。”申時行豎起兩手指，“第一，收集改革中的問題。比如，清丈不公，徵稅過重，員舞弊，等等。只要有真憑實據，就記下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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