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居正病逝，首輔之位空缺。

朝中各方勢力開始角逐。以沈墨軒為首的改革派，希推舉一個支持改革的人繼任首輔。以申時行為首的保守派，則想趁機翻。

萬曆皇帝的態度很微妙。他支持改革，但也需要朝局平衡。張居正專權十餘年，皇帝雖然倚重他，但也對他有所忌憚。現在張居正死了，皇帝不想再出現一個專權的首輔。

早朝上，皇帝讓百推薦首輔人選。

沈墨軒第一個出列：“皇上，臣推薦吏部尚書王國。王尚書為清廉，能力出眾，且支持改革，是最合適的人選。”

王國是張居正的門生，也是改革派的中堅力量。他若當首輔，改革能繼續推行。

但立刻有人反對。

“皇上，臣以為不妥。”都察院左都史劉一儒出列，“王國是張居正的門生，若他當首輔，恐有結黨之嫌。且張居正專權多年，朝野已有非議。若再讓他的門生當首輔，恐怕……”

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清楚：皇帝忌憚張居正專權，不會讓他的門生繼任。

沈墨軒心中冷笑。劉一儒是申時行的人，這話肯定是申時行教他說的。

“劉大人，”沈墨軒道，“首輔之位，當以德才論，不應以門戶論。王尚書為多年，政績卓着，這是有目共睹的。至於結黨之嫌，更是無稽之談。改革是為了國家，不是為了某個人。”

劉一儒反駁：“沈尚書，話不能這麼說。張居正專權是事實，他的門生遍布朝堂也是事實。若王國當首輔，難免會延續張居正的作風。皇上，臣以為首輔應當選一個能平衡各方、穩重持重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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