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，聖旨正式下達。

沈墨軒跪在錦衛衙門前院的青石板上，聽着宣旨太監尖利的聲音在晨中回。當聽到擢升錦衛都指揮使，掌北鎮司事，賜飛魚服，許佩綉春刀宮時，他後的錦衛們齊齊吸了口冷氣。

二十三歲的都指揮使，本朝開國以來，他是第一個。

臣沈墨軒，謝主隆恩。他叩首接旨，雙手接過那捲明黃。

宣旨太監換上一副笑臉：沈大人，皇上說了，您年輕有為，是朝廷棟樑。往後錦衛的重擔，可就給您了。

下定不負皇上厚。

送走太監，沈墨軒站起。趙虎和一眾千戶、百戶圍上來，臉上都是喜。

恭喜大人！趙虎嗓門最大。

沈墨軒看着手中聖旨，卻沒什麼喜。權力越大，責任越大，風險也越大。

都去忙吧。他說，趙虎，隨我去北鎮司。

北鎮司在皇城西邊，是錦衛的核心衙門，專管詔獄和重案。前任指揮使是馮保的人，已經在三天前被王用汲拿下了。

衙門比南鎮司更大，也更森。門前兩座石獅張牙舞爪，門楣上北鎮司四個字漆黑如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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