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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。”沈墨軒道，“我帶一百人，趁夜襲。”

“太危險了！”

“顧不了那麼多了。”沈墨軒道，“陸炳，你守城。如果我回不來，你就帶人保護太子突圍，去南京。”

“大人”

“這是命令。”

夜幕降臨，炮擊終於停了。潞王的大軍在城外紮營，篝火點點，像天上的星星。

沈墨軒帶着一百個錦衛，從城牆的暗門悄悄出去。他們穿着黑，臉上抹着炭灰，在夜中幾乎看不見。

浮橋在河對岸，有五百人看守。沈墨軒等人潛水過河，在蘆葦叢中潛伏。

“大人，看守很嚴。”一個錦衛低聲道，“每隔一刻鐘就有一隊巡邏兵，很難接近。”

沈墨軒觀察了一會兒，發現巡邏有規律。每隊巡邏兵之間有短暫的間隙，大概半刻鐘。

“等下一隊巡邏過去，我們就行。”沈墨軒道，“分三組，一組放火，兩組掩護。火點着後，立刻撤退，不要戰。”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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