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的。”他鄭重道。

皇陵外，夜漸深。沈墨軒讓陸炳押着趙貞吉和俘虜先行回京，自己則帶着趙虎和十名錦衛，騎馬趕往潞王大營。

他必須在子時之前，趕到那裡，阻止那五百人發進攻。

山路崎嶇，馬匹在夜中疾馳。沈墨軒心中只有一個念頭：一定要趕上！

與此同時，京城裡也不平靜。

文華殿中，朱常看着跪在面前的陳矩，臉沉。

“陳公公，你還有什麼話說？”

陳矩跪在地上，瑟瑟發抖：“殿下，老奴知罪，老奴是被的。”

“被的？”朱常冷笑，“你東宮令，泄宮中機，安排細宮，這些都是被的？誰你了？刀架在你脖子上了嗎？”

陳矩說不出話，只能磕頭。

朱常看着這個伺候了自己十幾年的老太監，心中又是憤怒，又是悲哀。他從小失去母親，是陳矩一直照顧他。雖然陳矩嚴厲，但對他確實忠心。可現在……

“陳公公，你太讓本宮失了。”朱常疲憊地揮揮手，“帶下去，關進詔獄。等沈卿回來再發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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