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擲地有聲。不員點頭，覺得沈墨軒做得對。

“再說了，”沈墨軒繼續道，“臣並沒有私自置李梁。臣只是勸他迷途知返，主認罪。最後怎麼置，還是要由皇上，由朝廷定奪。這怎麼能越權？”

高拱被問得啞口無言。他原本準備的那些說辭，在沈墨軒的反駁下，顯得蒼白無力。

“高閣老，”萬曆緩緩開口，“你彈劾沈墨軒的三條罪狀，第一條，不立。第二條呢？你說他收賄賂，可有證據？”

高拱咬牙：“有！李梁給了沈墨軒十萬兩白銀，作為封口費！”

“十萬兩？”沈墨軒笑了，“高閣老，您還真敢說。臣請問，這筆錢，什麼時候給的？怎麼給的？可有憑證？”

“自然是私下給的，哪有什麼憑證！”高拱道，“但遼東軍中有人親眼看見！”

“誰看見了？”沈墨軒問，“讓他出來對質。”

高拱看向後一個員，那員猶豫了一下，出列道：“皇上，臣……臣聽說，李梁在瀋城有座宅子，裡面藏了不金銀。沈大人去後，那座宅子就空了……”

“聽說？”沈墨軒打斷他，“這位大人，您只是聽說，就敢在朝會上作證？那臣也聽說，您去年收了山西鹽商五萬兩賄賂，是不是也可以拿來當證據？”

那員臉大變：“你……你口噴人！”

“是不是口噴人，查查就知道。”沈墨軒冷冷道，“錦衛最近正在查馮保的案子，牽連出不朝中員收賄賂的事。這位大人，要不要我把名單拿出來，看看上面有沒有您的名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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