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難道就放任不管？”

“當然不是。”張居正道，“但不能來。我的想法是，明升暗降。”

“明升暗降？”

“對。”張居正走到地圖前，“李梁現在是遼東總兵，可以升他為左都督，加太子太保，調回京城任職。同時，派一個可靠的人去遼東接替他。”

沈墨軒眼睛一亮：“這個辦法好。但李梁會同意嗎？”

“由不得他不同意。”張居正冷笑，“皇上下旨，他敢抗旨？如果他抗旨，就是謀反，我們就有理由他了。”

“那派誰去遼東？”

“戚繼。”張居正道，“他剛立了大功，忠心可靠，而且能打仗。讓他去遼東，既能穩住局面，又能制衡李梁。”

沈墨軒點頭：“戚總兵確實合適。但遼東況複雜，他剛去，能得住嗎？”

“所以要快。”張居正道，“在李梁反應過來之前，就把事辦妥。你立刻去安排，讓趙大虎加快調查，務必在李梁調令下達前，拿到確鑿證據。這樣，就算他有什麼異，我們也有把柄。”

“學生明白。”

從張居正書房出來，沈墨軒在院子里遇到了玉娘和柳如是。兩人正在亭子里喝茶，見他來了，都站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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