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新政1582_第142章 蘇州之行（1）
出發去蘇州的前夜，揚州下起了小雨。
沈墨軒站在窗前，看着雨打在院子里那棵桂花樹上。桂花已經謝了，只剩下禿禿的枝椏，在雨中顯得格外蕭瑟。
肩上的傷口還在作痛，但比起心裡的沉重，這點痛算不了什麼。
錢萬貫被捕後，在牢里一言不發。無論怎麼審問，他都閉着眼睛，像是睡著了。但沈墨軒知道，他不是在睡覺，是在等。
等“三爺”的人來救他，或者...來滅口。
周德昌那邊也很奇怪。按說錢萬貫被捕，他應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才對。但恰恰相反，這兩天他異常安靜，每天準時到知府衙門辦公，按時回驛館休息，連門都很出。
孫秀倒是來找過沈墨軒一次，兩人談了一個時辰。
“沈僉憲，咱家把話撂這兒。”孫秀當時說，“周德昌這老狐狸，肯定在憋什麼壞招。你別看他現在老實，指不定在等什麼時機。”
“他在等什麼？”沈墨軒問。
“等京里的消息。”孫秀低聲音，“咱家收到報，馮保已經知道揚州的事了。他很生氣，後果很嚴重。周德昌現在不，是在等馮保的指示。”
“馮保會有什麼指示？”
“兩種可能。”孫秀出兩手指，“第一，棄車保帥。讓周德昌把所有罪責推到錢萬貫、周文彬、李青山這些人上，他自己撇清關係。第二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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