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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揚州城時，已是辰時三刻。

城門剛開不久，進城的百姓排着隊接盤查。沈墨軒和玉娘混在人群中，低着頭，盡量不引人注意。周毅則帶着士兵，用馬車拉着王守備等人的首，從另一條路回營。

城門口的守軍查得格外嚴，每個進出的人都要仔細盤問，還要搜。

“今天怎麼回事？”排在沈墨軒前面的一個老農嘀咕，“往常沒這麼嚴啊。”

旁邊的小販低聲說：“聽說昨晚出大事了。黑風嶺那邊死了好多人，有兵，有江湖人，連東廠的人都死了不。現在全城戒嚴，抓兇手呢。”

沈墨軒和玉娘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凝重。

到他們時，守軍頭目是個滿臉橫的漢子，打量了沈墨軒幾眼：“幹什麼的？從哪兒來？”

“回軍爺，小的是行商，從城外收賬回來。”沈墨軒故意佝僂着腰，說話帶着點外地口音。

“行商？”頭目眯起眼睛，“看你細皮的，不像跑江湖的。把手出來。”

沈墨軒出手。他手上本來有練劍留下的繭子，但最近幾個月坐堂辦案，繭子薄了不，看起來確實不像干活的人。

頭目一把抓住他的手，仔細看了看，突然冷笑：“這繭子的位置，是握筆杆子的吧？說，你到底是誰？”

玉娘心裡一，手悄悄向腰間，那裡藏着一把匕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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